酒不止喝了三巡,六巡怕是都快有了。
那两打啤酒,韩星不到一个小时就喝完了。
也不知酒量是不是趁着她忙的时候溜走了,两打啤酒下肚,她眼前已经一片恍惚。
歌手唱了什么,她一概没记住。
后来韩星记得自己付了钱,也打赏了小费。
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时,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刚刚沉醉在酒水灯光与歌声中,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谁。
服务员把她忘记的花儿送了出来,亲自放在她手里。
韩星道了声谢,她低头看着那几朵花,有红的,有紫的,很鲜艳。
在这个冬季,它可能活不过一个星期。
但起码在这个时刻,它给了她短暂的愉悦。
“你看那边,是不是有个人摔倒了,半天没起来呢。”
马路对面,刚一起过完跨年的萧封臣等人一出来就看见马路对面有个人摔倒了。
那人手里还握着几朵花,摔倒了也没有松手。
陆听闻穿着黑色的短款羽绒服,棕裤黑靴,看起来冷淡默然。
不过看了一眼,他就收回了视线。
“嘿,居然自己爬起来了。”萧封臣笑了一声。
陆听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他许是还没醉,也许是醉了,好像有点眼光,那人似乎很眼熟。
爬起来的女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与雪,花儿却一支都没掉。
就在她朝着路面偶尔转了一下头的时候,萧封臣就看见身边的男人突然朝着人行横道冲了过去。
可以堪称为狂奔。
“他干嘛跑那么快?”萧封臣都愣住了。
秦也等人也有点喝多了,“他认识?”
认识吗?
该问谁呢?
韩星正在往路面琢磨可以打车的地方。
头晕眼花,走回去怕是有点艰难,但很显然此处并不是适合打车的地方。
她正准备往前走,起码走到公交站台的地方时,脚下又是一滑。
整个人摔向地上,韩星急忙捂着脸的那一刻,腰忽然被人勒住,紧接着那人提着她往